視障人士福音事工簡介

“我要引瞎子行不認識的道,領他們走不知道的路;在他們面前使黑暗變為光明,使彎曲變為平直,這些事我都要行,並不離棄他們。”以賽亞書 42:16

教會其中一個強處便是團結因為透過相信神而同稱為神的子民卻不盡相同的人。藉着聖靈居住在接受耶穌基督為救主的人的心中,神便可以達到此目的。我們可能在喜好、習慣、傳統上甚或神學觀點上略有不同,但我們有一共同點:就是都接受耶穌基督為我們的主,我們的救主。我們是蒙召作為耶穌的門徒,並且要去使萬民作耶穌的門徒。讚美主!

視障人士往往被排斥在主流制度化的教會之外。導致此情況的原因有許多,例如:

1)交通問題;

2)共融問題導致人們被排斥(例如坐輪椅者無法到詩班台、失聰者找不到手語翻譯、沒有適合聖經給視障人士);和

3)最大的障礙是人的態度。視障不是因犯罪而來的懲罰,而是可克服的身體殘障

想像自己是一位教會的積極成員—擔任主日學老師、參加詩班獻唱、每週到老人院探訪。突然,你發現患上黃斑點退化病(ARMD),一種能導致50歲以上人士永久失明的常見疾病。你因為發現閱讀越來越困難,看不清別人的臉孔;駕駛時,因為看不到周圍的事物,如停車路牌而緊張,你才發現你患上黃斑點退化病。醫生告訴你,你必須放棄駕駛,並轉介你到失明人士的機構。想像一下,人們嘗試鼓勵你,但你感到十分沮喪和無用。

你停止教主日學,因為實在很難閱讀。另外,你也找不到人大清早接送你到教會。你看不到歌譜,所以你停止參加詩班。有幾個人願意接送你來練詩,但經過一兩次後,他們不再主動提出接送。你覺得自己在麻煩人;你知道他們為你失去視力而感到不舒服及惋惜。往老人院探訪的事工亦因為接送問題而停止。如果你再聽到有人引用羅馬書 8:28“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 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你必定會尖叫!你發現自己留在家裏聽傳揚基督教訊息的電台節目。你疑惑地問神:“主啊,我該怎麼辦?我如何能為神所用?”

這種情況幾乎天天發生。福愛傳道社視障人士福音事工的其中一個主要目標便是協助本地教會的事工。視障人士仍然可以為教會事奉,只是需要其他人的一點協助。此文便是勾劃你可以如何與視障人士同工。

在美國和加拿大有超過二百多萬嚴重視障人士。雖然視障被認為是發生率低的殘障,但它對當事人來說仍是有毀滅性的影響。超過一半失去視力的人的年齡是超過 55歲的。引致視障的主要的原因包括糖尿病併發症、青光眼、黃斑變性和白內障;而引致年輕人失去視力的原因,則多與視網膜的疾疾有關。有些是在出生時已發現的,有些好像視網膜色素變性,則發生在成年工作的年齡。

大多數嚴重視障的人士仍有剩餘視力。視力敏銳度是將一個人的視力在矯正後(如戴眼鏡)的最佳狀況與正常人比較。所以,如果一個人的視力敏銳度是20/70,即表示正常人能看到70英尺以外的物件;但他則要在20英尺外才能看到。這樣視力的人是無法獲得駕駛執照的,但卻能應付正常生活各方面的需要。在大多數情況下,視障都是雙邊的,即雙眼都有相約程度的視力喪失。當只有一隻眼有視障問題,往往會令人難有立體影象及經常會頭痛和眼睛疲勞。

當一個人視力較好的眼睛在最佳的矯正情況下,視力為20/200,或周邊的視力為20度(正常人為190度以上)時,他便在法例上承認為失明人士。周邊視力的喪失又或稱為隧道視野,往往引起誤解。一個人可以閱讀正常的字體,但卻看不到視力範圍之外的桌子、椅子、或者路邊。據估計,每一千人便大約有一個人是法律上承認失明的。所以,如果你住在一個兩萬人口的社區,便大概有20個法律上承認失明的人士未必一定會使用白色手杖或導盲犬。他們往往因為視障情況並不明顯而不會被察覺,除非他們嘗試行動,或在陌生環境下走動,才會令人知道他們有視障問題。有些人視網膜色素變性令他們在晚上幾乎完全失明,但在白天,他們卻活動自如。

本文的目的是幫助本地教會接納教會中一個組群—視障人士。他們都不盡相同,但他們都應該受到歡迎。他們可能就視障問題而有屬靈上的疑問,也可能是滿有恩賜,是教會的重要資產。有些人可能仍為失去視力而掙扎,有些人將視障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視障對有些人來說是災難,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只是為他帶來生活上的不便。希望此文有助於視障人士及你,使視障人士成為你教會的一部分。如有任何疑問,歡迎來電,我們樂意提供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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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見證

醒悟人

人若賺到全世界、賠上了生命‧有什麼益處呢?

我是生長在中國南方大城市,家庭非常迷信,所以我自小就跟各觀音菩薩、天地神、門神、等神有着不解之緣。

當我在1989年隻身來到加拿大,心裏只想着錢。所以我拼命工作,還借助裝番拜佛,希望得庇佑,早日發大財。似乎很靈驗,來加拿大一年後,與友合股做生意,竟然賺到一些錢!但奇怪的是,,心裏總是感覺缺少些東西,所以經常和些朋友賭博,夜夜笙歌,花天酒地揮霍,來麻木自己。

三年後,我的家人也移民了。一家團聚,理應是快樂的。正當我覺得事業及家庭得意時,不但內心的空虛感有增無減,更失掉了安全感。故促使我更迷信,找大師來為我的公司及家居看風水、拜各種菩薩來庇估。另一方面,在我的腦海裏,金錢是萬能的。故不息挺而走險,幫人運毒,結果被捕,立時破產。

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

在拘留中心裏,我只感到一切都完了,人生再沒有希望。我在絕望、寂寞、失去自由的時候,變得沮喪、暴躁,經常在和家人通電話時,向太太發洩。後來,有一位牧師(是當時“福愛”的同工—編者註)來拘留中心傳福音,起初,我只想要些中文刊物讀一讀,可以打發時間。但當我看屬靈小冊子時,其中一句話:“人若賺到全世界、賠上了生命‧有什麼益處呢?”這句說話深深打動了我,自己正是為了虛榮,發財夢而賠上了一生。

我在這位牧師真誠的關懷,愛心的鼓勵,特別是聖經真理,帶領我決志相信這位創造宇宙萬物的真神、接受耶穌基督作我個人救主。讓神掌管我的一切。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

我學會了禱告,凡事交託。我的焦慮全消,而難以形容的平安如流水一般湧進來!我太太也因此經歷信了主。正如經上說:“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得救。”

當我獲得保釋候審那兩年多,我與家人參加教會祟拜及其他活動,使我們在真道上有了很大的進步。這段時間是我們一家最快樂的時刻。

終於我被判十多年徒刑。但我非常平靜,接受裁決。因為這是自己貪婪的原故。在獄中有些囚犯笑我說:“你信神,是基督徒,為什麼你的上帝不拯救你,使你不需坐監。”我沒有因這些譏笑而放棄神,反而更加信靠祂,抓住祂的應許。因深知道神容許我們受苦,是要在磨練中,更堅強、更忍耐、更倚靠祂。

註:感謝主,弟兄的刑期已滿,他已重獲自由。而他一家的信心仍然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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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成果

引言:“福愛”的義工在多年前在拘留所認識了Sam。獲得自由後的這幾年,靈性往往是反反覆覆的,沒有認真與主耶穌了建立個人的關係。後經“福愛”的一位充滿愛心的義工,用長久耐性去關心、栽培及鼓勵,終於決志信主。不但如此,他更蒙神呼召,現今進入了聖經學院受訓。但願聖靈不斷幫助Sam的學業及引導他的前程。

感謝神的恩典,讓我有機會去巴拿馬中南美洲聖經學院學習,裝備服事神。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完成了兩季的課程,在這短短的半年,豐豐富富經歷了神恩典的供應與教導。在學院裏,除了學習神的話語,還有機會參與不同的侍奉,例如負責早會與晚會, 當中包括帶領詩歌、代禱、分享見證和神的話語;也有機會在膳食上服侍弟兄姐妹。更重要的功課是,學習怎樣與人共處。我們是來自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脾氣個性與生活習慣,因着一起生活,從而學習到包容,忍耐和接納等等寶貴的功課。

初到巴拿馬時,對當地的氣候與環境很不適應,特別是蚊蟲的叮咬,使人格外煩躁,也曾產生了離開的念頭。感謝神的保守,祂再一次用當初感動我去服事祂的詩歌提醒我:

“在聽聽田地裡的莊稼,裏面的寫著滿山遍野多是,迷失路得羊群,飢渴受傷而死,被獸踐踏吞吃,分散飄蕩迷離,羊群分散迷離,你仍推脫逃避,怎叫主心歡喜。”

再環顧周圍的同學們,看見他們每天都那麼喜樂的去讚美神時,也因而得着激勵,他們能,為什麼自己不能呢?想到自己為這點點小事就想放棄,感覺好慚愧,也就再一次降服在神面前,求祂赦免。奇妙地,當我願意順服神的帶領時,就意外的發現,其實神給了我很多很多眼前的禮物,只是我以前從沒留意到,一花一木一草的奇妙創造,昆蟲們有規律的生活,晚間抬頭,觀看到星空的浩瀚無際,深深感受到創造主的偉大奇妙,自己何等的渺小不配,竟然得蒙祂的眷顧與厚恩,不由得不讚歎神的愛是何等的長闊高深。

當地的華人,多是離鄉背井的來到這個城市做生意,非常熱情,一家人每天就是在自己的店中忙碌。輪流打理店子的業務,很少有機會能聚在一起吃飯。由於當地的治安很差,經常有劫殺案,有些華人就是在自己的店子裏眼睜睜的看著家人被劫匪所傷害或殺害,忙忙碌碌的一生就這樣的了結,多麼可悲與無奈。就如詩篇39篇6節所說:“世人行動實係幻影,他們忙亂,真是枉然,積蓄財寶,不知將來有誰收取。”幸而神有憐憫,藉着教會弟兄姊妹的幫助,雖然痛失家人,卻因而認識耶穌基督,得着從神而來的安慰與力量,重新振作,見證神大能的作為。神實在是我們生命的主,也是我們盼望的源頭。感謝神,讓我在這短短半年的學習,不但經歷到祂豐盛的供應,也看到祂奇妙的大能。

最後,我還要謝謝教牧長執,弟兄姐妹對我的關懷,和在禱告與金錢上的支持。請繼續紀念我今年的學習,經濟上的需要,和生命品格的操練。

主內

Sam

Feb 19, 2010,寫於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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衪引領我走義路

上一世紀五十代末,我生於黃河南岸的一個中原城市,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母皆是中國早期的“番書仔”,家母更是上世紀四十年代的基督徒。

我出生之時,家父剛戴上“右派分子” 的帽子,在講階級、講出身的那個年代,我在社會和學校受盡了欺辱。但我的家庭和左鄰右舍,卻給了我無盡的愛,因為我成長的小天地—-華美醫院,是一九零五年循理會創建的基督教會醫院。那時,天父就藉著那些基督徒的叔叔、阿姨,在我幼小的心田鬆土、用愛呵護著我。

“文革”結束、撥亂反正,中國恢復憑考試入學的高校招生,我有幸成為笫一屆中國語言文學系的一名大學生,便如飢似渴的追求各種“知識”﹔吸收形形色色的“主義”, 但不認識神。

後被分配到市國立中學,任中學語文教員,直到1989年出走。其間,我努力教書育人,又在工作之余進修中國通史五年,成為頗受師生歡迎的老師,亦被評為優秀青年教師。立業,我意氣風發﹔立家,亦其樂融融,但仍不認識神。

然而,1989年春夏之間,那場學生愛國運動慘烈地失敗了,我受到牽連,倉皇出走,流離轉徙多個國家和地區,94年春,到達多倫多市,由於入境手續的誤解,被遞解到移民局的羈押中心。在焦急等待甄別時,天父就籍著福愛傳道社的同工,將衪的僕人—黃澤晃牧師派來了,從此,開始了我追求真神、唯一神的新生命。

後來,黃澤晃牧師推薦我去了“華夏教會”,開始有了聚會、祟拜生活,在“華夏教會”又巧遇家母的老同學老姊妹夏媽媽,在她的關懷和輔導下,我這顆受傷、冰冷的心得到復甦。對神不僅在理性層面有了更深的理解﹔在感性層面,有了找到家的感覺。來年一個春夜,突然有一個清楚的聲音從天上幽幽地飄來:孩子,我是你的主,快來認我,我就是你要的平安和愛。就在1995年春,由“多倫多地方召會” 的牧者劉以捷弟兄為我施浸,在眾弟兄姊妹見證下,我成為神家的一個新兵,舊我死去,新我開始了。

十多年來,在神的保守下,我喜樂而平安,為生計我曾做過多年貨櫃車司機,終日處在危險之中,但有神保守,我安然度過。神又給我有了一個新的家庭,讓一個好姊妹陪伴我,因此,我和我家一定要事奉耶和華。2007年九月神又呼召我進入天道神學院道學碩士班學習,破碎我、裝備我。使我為主打那美好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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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來鴻2

以下是一位囚友,在拘留所內受到福愛傳道社義工探訪和關懷後,寫給福愛的回信。蒙作者准許刊登。

致:

我的神和神的使者

在我的印象裡,成人之後,就沒有為自己的苦難得失掉過眼淚。只有在看影視作品時,被感動的落過淚。

但在我週五被關進監獄的第二天,神就派遣祂的使者來監獄看我,你給我講了“妓女與眾人孰能無罪”的典故,說了“神會原諒我們的罪,只要我們以後不要再犯”的原則,使我深受觸動。尤其在你臨走前替我在神那裏禱告,求神保佑我返回原居地與家人團聚,使我突然被感動,這種感動是源於心底的,好似是神注入了我心中。雖然是強忍着,還是落下了幾滴感動的眼淚。一個與我從來無緣的人,為何會如此真心地為我禱告祝福哪?那一剎那,我第一次真實感受到神的存在,神的寬容,神的關愛,既使我是個有罪的人。真實地感受到,我面前的你,就是神派來拯救我靈魂的使者。

接下來的週二上庭,很不樂觀,法官沒有絲毫要釋放我或把我遣返回原居地的意思。我當時真的有些遲疑,懷疑神是否會真的拯救我,給我改過的機會。但看了聖經中摩西出走埃及前,法老的屢次刁難,又使我堅定了對神的信心。在下一週二的上庭時,看似毫無希望的前景突然發生了轉變,換了一個法官,不但同意把我遣送回原居地,還當庭同意保釋我出獄。而擔保人還是與上週二同樣的人,只是增加了一些保釋金額而已。簡直難以置信,連我的律師都說:“沒想到這麼順利。”當眾人走後,我一個人在法庭的牢房等待時,我突然淚如雨下,不知是感動還是委曲。在陰冷的水泥地上給神磕了三次頭,感謝神的救贖。而這感動比第一次時來得更深,仿彿神從裏到外籠罩了我的一切。

神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因為祂救贖了我,而是通過這兩次感動,我切實感受到了祂的存在。祂注入了我的身體,注入了我的靈魂,和我融為了一體。這是一種個人的感知,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出來的。只有自己去感受。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遵紀守法,利國利民,

神在我心中!

感謝神的救贖,也感謝神的使者帶來的福音,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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